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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牧羊拜訪黃龍觀(其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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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牧羊拜訪黃龍觀(一)

  本故事由真實事情改編,根據爺爺口述,牧羊是爺爺老師的武術師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 題記

   清末年間,民生雕敝,西北荒僻之地更盛,於是多了一些走江湖的人。在龐大的商賈隊伍裏,牧羊也在其中當保鏢,護送一支鏢局。且說牧羊身高八尺,相貌魁梧,武藝過人,當年在索羅口當保鏢的時候,在西北就已經傳開了名氣。

  一日途徑寧夏,他帶領鏢局十余人在鎮子上的客棧裏吃飯,當時是深秋天氣,寒風淩冽。牧羊要了幾碟炒面,一壺酒。正飲酒間,聽得傍邊席上有人議論武功,牧羊本是愛好學武之人,就拿著酒壺給鄰座斟了幾碗,前來打探個究竟。原來他們說的正是附近的一位道人,聽說此道人武藝甚好,牧羊就打聽了道觀的詳細地址

——黃龍觀。

  當晚在客棧休息,第二天一早,牧羊就待著熊大等人,背著幾背篼武器,牽著騾馬趕了四十裏崎嶇的山路來到黃龍觀。

  “見面不如聞名”,黃龍觀在當地名聲很大,建築物卻甚是老舊,坐落於深山之中,叢林茂盛,枯黃的樹葉隨風落下一層。牧羊卸了貨物,進觀焚了幾柱香,見一位鶴發童顏的老道人從內院走出,與牧羊作揖,客套了幾句後說:“想必足下是為了武功而來的吧?”

  牧羊恭敬地說:“是的,聽說老前輩武藝超群,在下前來討教,還望老前輩不吝賜教”。

  黃龍觀道人微笑著說:“哪裏哪裏,都是外人口傳而已,先生遠路過來,大家先隨我去後院吃點齋飯,武功的事情吃完再議。”牧羊年輕氣盛,求學心急:“老師傅,還是先讓我等觀看一番武藝吧”。

道人笑了笑,坐在院子一旁的躺椅上:“那行吧,你最擅長什麽兵器呢?”

  牧羊說:“不瞞老師傅,在下自幼喜歡武藝,刀槍棍棒都能來幾下”。

  “那你挑選個最拿手的吧”。老人神情自若。

  “要說起最拿手,還是五尺長棍。”熊大遞給牧羊一根五尺長棍,“老師傅,您也拿個東西吧,不然怎麽比劃呢?”牧羊說道。

  “我嘛!隨便哪個東西就可以”。道人說話間,從紫袍裏掏出一個拂塵,那拂塵手柄約三尺長,銀須濃密,渾身白亮。

  牧羊拿的兵器長,先是出手一試探,故意挑到道人右臂下,怕重傷道人。之間道人坐在躺椅上揮手一撥,長棍“咣當”一聲響就彈開,牧羊發現道人出手很快。道人卻說:“使勁,你這一棍沒用上勁”。牡羊說:“老師傅,我怕傷到你啊”。道人笑著說:“不打緊,你再來,使勁打”。牡羊說:“好,那就不要怪罪晚輩不客氣了”。牧羊紮好馬步,陰陽手握棍,從地面輕輕一劃,亮了一個武勢,就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,牧羊一甩,道人一擋。格鬥之間兩人動作又慢到快,牧羊只覺得手心發熱,傍邊的看的人圍成了圈子。牧羊見道人武藝果然高超,漸漸使出渾身武藝,道人接招不慌不忙。一時間打的翻雲覆雨,傍邊人看的眼花繚亂。牧羊見勢不妙,於是使出一招錦雞過嶺,只見道人已有防備起身踢開躺椅,一個巧妙的閃躲之後道人跳起一腳,正中牧羊胸口,牧羊趔趄,還未來及站穩腳跟,又被道人揮手一拂塵,牧羊倒地,熊大等人慌忙上前攙扶。

  牧羊忍著疼痛起身作揖,道人整理了一下衣物,帶領行人去了內院。

  當時已日昃,道人指著院內一堆碗口粗的木頭對牧羊說:“你把這些柴劈開,我下山打一桶水去,回來了我們煮茶吃饃”。牧羊答應著,老人提著木下井(木頭做的水桶)下山去了。牧羊看了看那些柴,是一堆半幹的白楊,他四處尋找斧頭沒有找到,只好在一傍幹坐著,等著道人歸來,再問斧頭在何處?熊大等人對剛才的比武很驚訝,偷偷拿起道人用的浮塵,覺得有十多斤中,撥開絲線看了看,原來是一根近一米長的鐵棒,難怪在和牧羊打鬥的時候威風凜凜。

  道人打水歸來之後,究竟發生何事?且聽下回分解。

王牧羊拜訪黃龍觀(其一)